在黑暗森林里,这位演员终于看清了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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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执导,奥斯卡·伊萨克等人共同出演的奇幻恐怖大片《弗兰肯斯坦》即将上映,11月也会登陆网飞。

所以,最近关于本片的宣传也多了起来,比如,影片主演奥斯卡·伊萨克就接受了backstage的采访,并拍摄了写真。

其实这篇文章还挺有意思的,也许会方便我们更好地了解这部电影、这个角色,以及奥斯卡·伊萨克这个人。

我也编译了一下这个文章,感兴趣的可以一起看看:


奥斯卡·伊萨克并不相信巧合。

“我觉得这些事情里有某种宿命。”

这位演员咧嘴一笑,花白络腮胡下露出笑意。



这“事”既指他的人生,也指他最近三个作品之间的关联,或者如伊萨克所说的“精神纽带”:

他在张诚浩的动画片《万王之王》中为耶稣与撒旦配音;

在朱利安·施纳贝尔的《但丁之手》中,跨越古今,分别饰演记者尼克·托什斯与《神曲》作者但丁·阿利吉耶里;



以及在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期待已久的《弗兰肯斯坦》中,挑战恐怖史上最负盛名的疯狂科学家维克多·弗兰肯斯坦。



在这些角色中,你会发现这些人都试图通过“创造”的行为向他们的造物主寻求答案。

伊萨克明白自己被这些角色吸引的原因:“这与一种更深的渴望相呼应,可以说是一种对灵性的渴望。”

如今他已经46岁,出道二十年,从科恩兄弟2013年的《醉乡民谣》中那位睡不醒的民谣歌手一路走到《星球大战》宇宙之外。

他会开玩笑说,他开始感到这种对光明的新需求。



为了更好解释,他引用了但丁《地狱》开篇:“在人生的中途,我发现自己置身黑暗的森林,因那条清晰的道路已迷失。”

而在这旅途上最近的几站,是《弗兰肯斯坦》让伊萨克回望了他工作过的地方。

伊萨克说:“德尔·托罗一直非常钟爱雪莱的这本经典小说,然后,他以史诗级的规模重构了这个故事:影片一半是充满基督意象的创世神话,一半是“宏大的墨西哥式情节剧”。

这一版《弗兰肯斯坦》里面的维克托,相比1931版科林·克利夫所演的狂热科学人,或肯尼思·布拉纳在其1994年版中的性心理狂人,更像是一位艺术家,把缝合躯体当成谱写交响曲。



“我不想要那个沉湎于科学的人,”德尔·托罗在另一场对谈中说。“我需要的是被激情吞没的人。”

维克多想要欺骗死亡、用再生的躯体部件“生”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(由雅各布·艾洛蒂温柔演绎),这一愿望源自他残酷而专横的医生父亲(查尔斯·丹斯饰),这位父亲未能救下分娩时死去的维克多的母亲。



“很早我们就聊了很多关于父亲的话题,以及痛苦是如何被一代代传下去的。”伊萨克说。

他自己的父亲奥斯卡·贡萨洛·埃尔南德斯-卡诺是一名肺病医生。“[我和德尔·托罗]聊了很多,关于想要反抗我们的父亲、反抗自然、反抗未来、反抗死亡。对死亡的抗争是个大命题,”他说。

“那种‘去他的’态度,那种因为无法坐在痛苦中,无法承受被看见的恐惧,那种甘愿去毁灭的意愿。你宁愿焚烧自己。”



把维克多塑成一个被工作吞噬的年轻、倔强的艺术家,让伊萨克感到格外熟悉,那就是他自己。

他讲了个故事,他之前也提过:他几乎是心血来潮就报考了朱利亚音乐学院(全球最负盛名的表演艺术学府之一)。

当时他从迈阿密进城,在外百老汇话剧《古巴鸡尾酒时间》里演菲德尔·卡斯特罗。

他被录取了,并以他所崇拜的新好莱坞明星们“冷酷高效的技巧”为自己筑底,最终在过去20年里成为舞台与银幕上最具魅力的演员之一。



一个黑眼睛的帕西诺衣钵继承者,既能投射其魅力(《星球大战7:原力觉醒》《沙丘》),也能释放他的威胁(《亡命驾驶》《机械姬》),如此游刃有余。

但在他一路成功的过程中,他会说:“我一直在想:我不懂人际关系。我不了解这个世界。我不懂怎样做一个公民。我不知道该如何存在。”

“但如果我拿到一个角色,我知道怎么做;如果我能把那件事搞定,那其他一切都不重要,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
这种想法让人想起另一件轶事:虽然他并不常讲但如今回想,他几乎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微笑。

在一次朱利亚音乐学院的末轮试镜中,他演的是莎士比亚《亨利四世》里的霍特斯珀独白,当时戏剧系主任迈克尔·卡恩给出了一条意见:他想要更多力量。

当时才22岁的伊萨克不以为然。

“我说,‘嗯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那样对国王说话。’”卡恩反驳道:“‘是,可你刚才的表演很无聊。’”伊萨克笑着回忆。

“他接着说,‘看,你大老远从迈阿密来,都来了,就放开来演吧。’”

于是他放开了,后面的事人尽皆知。

但即便如此,伊萨克说:“在我心里,我还是在想,可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,从现实角度看,[霍特斯珀]会那样说话。”



正是这种笃信与坚持,构成了伊萨克和德尔·托罗眼中这个新版维克多·弗兰肯斯坦的内核。

德尔·托罗说:“人生就像钓鱼:你得收紧、也得放开。作为维克多这个角色,或者我当年作为一个年轻导演,全是收紧;全是抗争。”

“维克多拥有‘确定性’,这是你今生会遇到的最危险的人。当一个人毫不怀疑自己时,你真的该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

即便华丽的实验室片场被血桶和断肢堆满,伊萨克依然把这个角色演得像在舞台上轻盈起舞,沐浴在摄影指导丹·劳斯滕的金色光影里。

伊萨克说:“与其说那是个恐怖时刻,不如说那其实是他感到安宁的唯一地方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渐渐地,伊萨克开始在这个把自己与生者世界隔离的艺术家身上,看到太多自己的影子。

他说“到某个节点,你会走进那片黑暗森林,而[这种心态]带你走到了这一步;可一回头,身后全是野兽。”

“一种为了生存而养成的适应机制,可能会变成不适应。”

“我曾通过[表演]去观看自身存在的方式。

我想,用这个角色来为那个章节收尾,是很美的一种方式;他的一切皆源自用这个反抗他的父亲。也正因如此,他无法用余光看见自己对他人,更别提对自己,释放的残酷。”



不过,贯穿伊萨克最近这些角色的,还有另一条线索,这甚至可以追溯到他在2023年百老汇复排的洛兰·汉斯伯里《西德尼·布鲁斯廷的窗上的标志》,以及他2022年进军漫威宇宙、主演迪士尼+限定剧《月光骑士》。

这些角色都让他得以如当年卡恩在朱利亚所建议的那样,放开手脚。



谈到《弗兰肯斯坦》,他说:“吉尔莫非常明确,这不是自然主义。他不希望这个角色以自然主义方式说话。他要的是高强度的状态,他要速度,他不要停顿。”

非自然主义的表达需要非自然主义的技术。《弗兰肯斯坦》有一场戏,维克多在医学院校董面前慷慨陈词,对抗他们对其非正统实验的压制。仅仅为了摸清台词的节奏,伊萨克尝试把对话套进抑扬五步格。“剧本不是那样写的,”他说。“但那感觉像是把手,让我可以攀上去。”

伊萨克与德尔·托罗全程用西语交流,这是他第一次。

他说,“这感觉无比亲密,他会用肥皂剧的东西给我传达指令。他会说,‘给我个玛丽亚·克里斯蒂娜’,类似走上前,转身,目光越过镜头。这些是拉美肥皂剧的‘建筑学’。”



有时,德尔·托罗会以黄段子的形式来给方向。

“那些笑话没法翻。”伊萨克笑着说。

为了说明维克多在早期实验时的心境,德尔·托罗讲了个关于老鼠和狮子的笑话。伊萨克笑到后面说不下去:“我连真正的包袱都说不出口,太蠢了。”

本质上,德尔·托罗是在说:“你就是那只第一次兴奋得要命、想去上狮子的老鼠。”

“这个我会演。”伊萨克回忆道。“我懂。我很兴奋。我害怕,但我兴奋。”



更直白一点的是德尔·托罗的想法:维克多在他自己心里是个摇滚巨星。

伊萨克解释:“他得像米克·贾格尔那样掌控舞台。”

他和服装设计凯特·霍利从60年代的摇滚和像吉米·亨德里克斯这样的吉他之神中汲取灵感。霍利把她为维克多准备的厚底鞋拿给他看后,他开始看Prince的演出视频。

“我得看看一个男人穿高跟鞋怎么能走得那样好?”伊萨克说。

但跟把艾洛蒂变成被缝合的怪物所需的通宵化妆相比,厚底鞋根本不算什么。

伊萨克对此感同身受——2016年他在《X战警:天启》中饰演大反派时,经历过类似的大量化妆。

“但他的运气比我好,因为他是在一部好电影里做这件事,”伊萨克笑着说,“所以值得。”



他补充道“那真的很折磨。非常孤独。我为他感到心疼,也对他印象极深,因为我从没听他抱怨过一次。

伊萨克记得一次布景间隙的超现实瞬间:他转头看到艾洛蒂顶着全套怪物妆,用35毫米相机记录片场回忆。

“想象一下:弗兰肯斯坦的造物,窝在角落里,拿着他那台酷酷的胶片机拍些酷酷的照片。”

“所以在那些[生理]约束之中,他也保持着很放松、很开放。我在他那个年纪时,作为一个人远没有那样。”

伊萨克与艾洛蒂一起拍的第一场戏,其实是电影的最终场——维克多向他的造物进行情绪激动的忏悔求赦。

“我整天让自己收敛、专注,进入一种冥想状态。我听音乐。我看已故家人的照片。我让自己唤起所有那些影像与情绪。我们拍完那场戏,效果很好,大家都被打动了,吉尔莫非常高兴。”



但伊萨克却并不满足。那个强迫性的声音又冒出来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“第二天,[吉尔莫]把剪在一起的素材给我看,我并不完全买账。有些东西就是没有传达出来。”

德尔·托罗说,那其实是伊萨克的过去在召唤他。

导演回忆:“我说,‘我们有了;我看到你接纳了这个造物。’他说,‘是,但我想以我父亲的方式来演。’他说,‘我想成为我的父亲,说出我看见你、我接纳你,并请求你的原谅。’我觉得那非常有力,非常深刻。当有人向你承诺一片未来,你就收拾行李上车。”

伊萨克休息了30分钟回来,发现场景已经重置。要再来一遍。

“我根本没有时间准备。我台词都忘得差不多了,因为我心里已经放下了。”伊萨克说。

“我没时间去唤起任何东西。我没时间放悲伤的音乐。我什么都没时间做。我们拍了四条,之后,吉尔莫说,‘我们之前的版本没有那个,所以我很高兴又拍了一遍。’”

最终成片里你看到的就是那一个版本。“那是更为清醒的演法。更在场。”伊萨克说。“我没那么用力了,更少了那种够与抓。”

也许就在那一刻,过去与当下真正为伊萨克扣合在一起。

他意识到自己成熟了多少,同时他仍感激那个曾在朱利亚试镜室里直抒己见的年轻人。

伊萨克说:“导演说我们本可以在凌晨两点收工但什么都没得到,或者我们现在三点收工,但我们得到了些东西。”

“这也有点像和迈克尔·卡恩的那次对话,你说,‘我就是有这种感觉。’这是一场对话。你看看还有什么可能,而你永远他妈的不会知道。”

《弗兰肯斯坦》让伊萨克带着改变离场。1月,他开始拍摄网飞《怒呛人生》第二季,这个角色要求他回到微观层面。

“我拍的时候遇到了很大困难。”伊萨克说。他不明白为何自己难以触及这个新角色所需的克制情绪。于是他现任表演老师给了个建议。“她说,‘好,让维克多·弗兰肯斯坦回来一会儿。’”

“突然间,我得到了释放。”

“那感觉太愉悦了。维克多得以开口,说出他有多愤怒——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男人的身体里,被一堆无聊的事情挤压。”

而一如既往,伊萨克倾听了那个声音。但他没有让它吞噬自己。

“这让我”

“在琐碎之中找到乐趣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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